给说得不好意思了。
“我，我初学。”
“额，那你最好还是先去专业的学校进修一下子。”
这话是说给姜令旭听，不过姜令曦在一旁听着，却是突然豁然开朗。
她知道江文慧和姜润成其实还是更希望儿子能够上大学，跟别的孩子一样拿大学文凭，不会低人一等，但又不敢逼着。于是两边都挺小心翼翼的。
姜令旭这次离家出走，她就猜测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这小子应该是受不了家里的气氛了。
但若是不走文化科，改走艺术科呢？
佟悦就跟她做过这方面的建议，相比起纯文化科，走艺术类高考的路线，对文化课成绩的要求就会低上很多。
不过看着姜令旭此刻正垂眸沉思着的模样，她没把这个想法给说出来。
要是这小子能自己想到，效果会更好。
菜刚上来还没来得及动筷子，姜令曦就看着放在肘边的手机亮了下。
她本来准备等吃完饭再理会，瞥了一眼发来消息的头像，还是放下了筷子。
沈云卿：“有新进展，我带了电脑过去找你。”
姜令曦看着这条消息沉吟了下，回道：“你吃饭了吗？”
正拿着手机坐在车里的沈云卿秒速回复：“还没有。”
姜令曦：“月光饭店二楼春江潮水包厢，小旭，筝筝还有敏敏都在。”
沈云卿：“好，你们先吃着，我大概十分钟后到。”
放下手机，姜令曦给在座准备动筷子的三位提了句醒，“待会还有个人过来。”
“谁啊？”
“沈云卿。”
“啪，啪！”
姜令旭和路筝筝不分先后，第一时间把还没用的筷子又给放回去了。
卫敏敏慢了一拍，顿了顿也把筷子给放下了。
“有果汁，先喝点果汁，这的果汁喝着也不错。”接着又按了下铃，等候在外头的服务员进来后，吩咐道，“剩下的菜等个十分钟再上，还有，我刚才要的酒还没开呢吧，继续存着吧。”
“好的。”
等服务员悄声离开，姜令曦视线落在卫敏敏脸上，“你什么时候要的酒？”
卫敏敏干笑一声，“是我之前存这的，我这不是看着都不是外人，就想着拿来喝上一杯。要是沈先生也过来的话，那就算了。”
那位沈先生在她看来，是个会在安静的茶室里品茶的，可不像是个会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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