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魔门被你们压制了这么多年，但你这么做，很没礼貌。”
陶玉本来脸上都是挂着一丝笑意的，现在却是逐渐消失。
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目标，而且进展顺利，你个小娘皮却是过来横插一手。
太过分了！
“还请兄台勿要怪妃暄多疑，实在是以兄台看起来的年纪……”
可不等师妃暄那看似诚恳的解释，陶玉便是直接打断
“井底之蛙，妄自尊大，你年纪轻轻就能和江湖老一辈高手交锋，是不是也是什么积年老妖？我听闻阴癸派长老闻采婷现在也是美艳娇嫩，莫不是你也行了那采取之行？”
陶玉可没啥滤镜，或者说对陶玉而言，师妃暄的滤镜是偏向于负面的。
对方直接朝着自己头上顺手扣帽子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但不得不说，师妃暄能够被选出来当做慈航静斋代表行走，如今也已达到了仅次于剑心通明的心有灵犀境界。
对于心境上的把控还是很稳重的，并没有因为陶玉的话而有所恼怒。
反倒是语气平缓的说道
“是妃暄着相了，兄台教训的是，妃暄也没办法自证清白。”
这种回答，倒是让陶玉有些挑眉，多少有点刮目相看。
不愧是慈航静斋培养出的传人，比想象中难缠。
而这时还是宋师道开口打圆场道
“原来秦川就是师小姐，不知师小姐有何指教。”
陶玉带歪了一下称呼后，让宋师道也下意识的跟着念了。
马甲被下的师妃暄，也并没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当下继续开始了她那为君之道的问题。
如果是之前，宋师道可能还会正儿八经的回答一下，可刚刚得到傅君婥的死讯，都想着结庐隐居的宋师道，当下的回答就显得极为超然而出尘了。
虽很符合师妃暄的观感，但却肯定不适合成为天下之主。
“如此，妃暄便先行告退。”
师妃暄并没有过多的进行什么纠缠。
“师小姐请留步。”
陶玉这时候开口挽留，让师妃暄顿了下，但她无法忽视陶玉的话。
在刚刚陶玉开口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不停下来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陶兄请讲。”
“我比你小，别把我叫老了。”
陶玉先纠正对方的称呼，让师妃暄原本出尘的气质为之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