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那种糜烂的生活。
烂泥潭里出了个干净人，那干净人还让大家一起洗走身上的污泥，免不了是要被针对的。
毕竟，当所有人变得不一样时，政权注定要被颠覆，新的时代来临，旧王朝的统治者定然不答应。
他们被赶到这里的这些年，完全自给自足，哪怕到了城市里，有没人愿意跟他们交易，以至于生活过得如此痛苦。
他们并不像东胜州其他人那样生活糜烂，如正常人一般作息劳动，虽然身上的布料十分破旧，但比起东胜州正常人的衣服相当保守。
为了不让后代受到跟自己一样的折磨，他们索性在这里自生自灭，不结婚不生子。
孟德当然知道一个人在回忆往昔时，该说什么话。
顺着这话说下去的同时，偷偷用一缕灵气，收集到了老太太的头发以及说话时喷溅出的唾沫。
经过铜镜检测，跟正常人完全一样。
这对于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是病的话，治好了就没事了，若是人心的话，哪怕你强制让他们改过来，只要你不在一天，立马又会回到原状。
毕竟所有人首先考虑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或许有许多圣母，可绝没那么多圣人。
眼下似乎只剩一条行得通的路。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