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之名！
《疯狂的石头》开始宣传后，不仅网上热闹了，线下很多人和办公室，也都开始了热议。
比如，王啸林的办公室。
此时的王啸林正看着网络上，关于《疯狂的石头》的一切信息。
哪怕之前看到张国峰的电影上春节档，他都没有如今这么惊讶。
“这小子，是傻，还是愣！”
王啸林摇了摇头，他不知道陈树人这部电影上春节档是谁的主意，但绝对是个愚蠢的选择。
哪怕这部电影的质量不错，但这个规模的投资，放在春节档，就意味着它不会有太好的票房。
每家影院的放映厅数量是有限的，春节档的电影那么多，给谁的电影排片多一点，这不是个人能控制的。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哪怕像张国峰这样的实力导演，都不敢说自己的电影能拿到最多的排片。
更何况，这是陈树人他们的第一部大电影，导演还是一个只拍过两部微电影的新人！
就算王啸林不想这么看轻陈树人的电影，那也得陈树人的电影有不让他看轻的本钱啊！
他可是知道，目前几家大的院线，早已经将春节档的电影排好片了。
他自己的新电影，也是走了很多关系，耗费了很多人情，这才拿到了5%的排片。
而当时，他也顺嘴问了一句排片在他之上的那些电影。
那些电影，不是比他的电影投资大，就是有名导坐镇，再不济就是各种一线明星助阵。
这其中，他并没有看到陈树人的这部电影。
这也就意味着陈树人的电影，排片在更下面！
结合新人、新导演、新编剧等等一切都是新的事实，王啸林不相信陈树人的电影能有多少排片。
“虽然500万的投资有点少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啊，难道扬州那边的分公司，真的想只凭陈树人那张脸，就卖出数千万的票房，然后回本？”
摇了摇头，王啸林不再关注这注定翻不起浪花的电影，转头去了解其他春节档电影的宣传情况。
这些，才是他真正的对手。
“嗯？张导的《调音师》怎么感觉宣传力度不是很大？”
看到《调音师》剧组那根本不符合张国峰导演身份的宣传力度，王啸林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转瞬他就不在意了，反而心中窃喜。
对手的松懈，就是自己迎头赶上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