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完全没听懂，与其这样，还不如选择后面的呢。
“既然这样。”
“那……第二个选择就是。”沈言拉长了声音，随后用跟小岳岳一样贱贱地语气说道，“要不你喊我一声爷爷？”
噗？
这特么是认真的吗？
这操作未免也太皮了吧。
喊一声爷爷？
马老湿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完全傻眼。
他的大脑完全已经跟不上沈言的节奏。
对方变来变去的脑洞，让他完全不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干什么。只要他一步步跟着对方的套路走，就会这样不自觉地掉进对方挖好的坑里。
“……”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默。
“兄弟，不要闹了……”马老湿有点蛋疼，内心很是忧伤，他可做不出来这事。
砰。
一声枪响，子弹打在了马老湿的脑袋旁，森冷一声，“谁跟你开玩笑了。”
“别别别，兄弟，有话好好说，先别动手。”吓得马老湿立马喊了起来。
“上面两个选择，你自己选吧。”沈言倒是很淡定，手里拿着的AKM指着对方的屁股说道，“你要是再不做出决定，我数三秒，下一颗子弹就会从你菊花穿过去。”
砰。
又一声枪响。
不过这一枪，沈言是微微偏了一下枪口，打在了他趴着的两腿之间。
马老湿听到子弹的声音后，两腿哆嗦了一下，瞬间感觉子弹是从菊花穿过一般，顿时菊部一紧，一股寒意从身上流过。
妈蛋，太吓人了。
人为鱼肉，我为刀俎。
现在马老湿对于沈言来说，就是一只煮熟的鸭子。
一。
二。
“兄弟……等等，我还是选那个什么签订契约的。”马老湿当即二话不说做出了决定。
“很好。”
这时候，沈言也听到有车靠近的声音。
如果不出意外，这辆车上的人可能就是马老湿的另外两个队友了。
时间不等人，沈言得赶快解决这里的事情。
“既然你已经选择成为尊贵的赛德布耀布耀德大人的奴仆，那么……接下来就该奉献出你的生命了。”
“献祭仪式开始。”
“……%%&%#￥……”
随后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不知道哪里的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