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却也不敢放松警惕。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了，谁知道他们说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在不明确问题之前，保持警惕才是正确的。
“我没紧张，就是觉得诧异。”沈言嘴上也是说的另外一层意思，神情也很淡定，这就是他练就出的本事。即使内心再怎么掀起波涛巨浪，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韩文正看到沈言这不卑不亢的气度，也是在心里暗暗地肯定了一番，在这个年纪有这样气度的年轻人，确实很难得。
他处在这个位置，见过不少年轻人，也见过很多天骄。
可是那些年轻人，要么就是见到他后心态很差，要么就是自视甚高。
可沈言这边……始终给他一种很谦卑的感觉。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结合他之前看过的一些资料，韩文正对沈言越来越感兴趣了，甚至还有一点欣赏。
“今晚的酒会你觉得怎么样？”韩文正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沉闷。”沈言思考了一下，回答了对方问出的问题。
韩文正笑了笑，也没说这个回答对不对。
沈言也没多问，本来在面对对方的时候，他就感觉有点压力山大。
不说话，反而可以让他更轻松一些。
两人就这样坐了一会儿，期间就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看似没有任何关联的问题，但在沈言的心里，每一次回答都是深思熟虑后的慎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