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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祥的心情很愉快，与之相对应的是，小黄同志的心情可就不那么愉快了：他才不想面对西飞、陕飞的那几位“久经考验的革命战士”，可没办法，自己能怎么办？只能苦着一张脸走向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陕飞、西飞等单位的一众领导。
“黄大秘，陈先生怎么说？”
看到黄向阳，西飞、陕飞的一众领导们连忙迎上去，一脸热切的问道。
“陈先生说他可以考虑……”
“真的？！陈先生真是这么说的？”
不等黄向阳把话说完，西飞厂的王晓东、陕飞厂的任晓辉心中不禁喜出望外：没想到啊，事情居然这么容易就办成了？！这个陈耕，果然如同传闻中的那么好欺负……好说话啊。
“陈先生是这么说的，”看着王晓东、任晓辉的样子，黄向阳心里也来气了：“不过陈先生说了，集团与首都的一些重点高校签订了合作协议，飞机拆解厂是他们的实习和实践基地，重新选址？没问题，但你们要先说服和集团签订了合作协议的各大高校。”
王晓东随口问道：“各大高校？有那些学校？”
“华清、首都航空学院、首都工业学院……”黄秘书随口说了几个和拆解厂签订了合作协议的首都高校的名字，然后学着陈耕的样子耸了下肩膀，他觉得这个动作非常的时髦：“还有大概十多家正在谈。”
“还有十多家高校正在谈？！”
黄秘书的话让人群里陕飞和西飞的领导们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棘手之处：华清、首都工业学院、首都航空学院……这些高校，可都是国家的亲亲儿子，在共和国政治版图当中的能量和影响力之大，难以想象！
原本不过是坐公交车、花个几毛钱、用最多两三个小时就能抵达的实习基地，忽然到了几千公里之外的长安，谁能乐意？凭什么你们一句话我们就要跑这么大老远的啊？
如果要换个厂址，要得罪首都这么多的高校？
别说西飞和陕飞了，就算整个航空工业部上上下下这么多单位加一起，对这个事也得仔细掂量掂量……
看着脸色瞬变的众人，黄向阳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心头的一股子气总算是出了，他点点头：“是。”
此前王晓东和任晓辉的态度真是将黄向阳给起了个够呛，真当给领导当秘书的没点儿脾气？秘书也不是好欺负的好不好？
“这样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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