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孙芷萌说着，将目光投向屠瀚宇，“瀚宇，你呢？”
“我……”屠瀚宇张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为难地看看翟逸凡，又看看沉默不语的刑粲和严悦。
经过这件事，他对翟逸凡也有些失望，但让他义无反顾地离开阿波罗基地，他似乎又没有这个勇气。
一番纠结后，他说道：“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是阿波罗基地的一员。”
孙芷萌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有些得意地看了眼刑粲和严悦，冷哼道：“即便没了你们俩，我们基地一切照旧，有没有你们没差别！”
“道不同不相为谋，从今往后便是桥归桥路归路。”刑粲的语气也冷了下来，透着几分不悦。
他们四人都是翟逸凡的左膀右臂，时常在一起，即便在孙芷萌心里，翟逸凡才是最重要的，但他们好歹也是伙伴。
可如今，昔日的伙伴却对他们恶语相向，刑粲和严悦的心中都有几分不快和悲凉。
“你们当真要退出阿波罗基地？”翟逸凡突然开口，毫无情绪地问道。
刑粲和严悦对视一眼后，决然点头：“没错。”
翟逸凡冷笑一声，道：“好，很好，那我便成全你们！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阿波罗基地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