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整个人一旦进了神威空间就无法“虚化”了。
“虚化”的原理是将他的身体从现实世界转移进神威空间，只不过他那无法触碰的“躯壳”还在现实世界。
所以在神威空间里直面蕾塞是有一定的风险的，而且这样隔空对话也更方便。
“怎么样？问出什么东西了吗？”
正好这时，神月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
她明显十分在乎音无千夜的事情。
“问出来了，军方高层果然是把我视作威胁了，并且想把我改造跟蕾塞一样的‘战争机器’。”
音无千夜对神月大致讲述了一下。
“战争机器？就是蕾塞刚刚那一副似人非人的恶魔模样？”
神月不由问道。
“差不多吧，这玩意其实名为‘武器人’，与武器类型的恶魔心脏融合后的全新生物，既不是人类也不是恶魔和魔人。”
音无千夜平静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
神月还是第一次听说“武器人”这种存在。
毕竟全世界知道“武器人”的人都少之又少，苏联军方也没有告诉过神月这种机密。
接着，音无千夜又跟神月大致讲述了一下进行人体实验改造的“秘密房间”。
神月一听见相关的描述，顿时俏脸微变，因为她回想起了自己多年前在黑帮接受的养蛊计划。
“这……简直是……！”
神月由此恍然大悟，突然明白了当初军方为何要向世人隐瞒黑帮的养蛊计划。
黑帮的养蛊计划与军方的人体实验简直是异曲同工！
唯一的不同之处可能就在于，黑帮的养蛊计划相比之下更加残忍无人性，不仅会绑架本来就有家人的孩子，还把所有孩子的性命视如草芥，军方都被衬托得没那么黑暗了。
军方决定摧毁那个黑帮，估计也是怕黑帮养蛊计划的暴露有可能会牵连到军方的人体实验，就抢先一步出手杜绝了风险。
“简直什么？”
音无千夜有些疑惑。
他既不知道神月正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黑帮的养蛊计划。
“……我的意思是军方简直是太可恶了。”
神月似乎并不愿提起自己的过往。
尤其不想让音无千夜知道她当时在养蛊计划中亲手杀死许多跟她一样无辜的孩子，怕因为此事而被音无千夜厌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