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弘羊见状,微微颔首答礼。
别看,春陀他只是皇帝家的奴才,但是他手中的权力,甚至比自己这个御史大夫还要大。
平心而论,单从官职而言,掌印太监的官位并不高,只是正四品。
可掌印太监,往往都是皇帝的化身。
在朝堂之上,除了丞相、太尉可以拍着胸脯说,稳压掌印太监一头之外,其他官员没有一个敢这么说的。
只见,走到春驼的身侧后,桑弘羊不经意间往春陀的衣袍里面,塞了一块金子。
“……“
随后,桑弘羊对着春陀问道:“春公公,你可知道,陛下召吾前来,所为何事?”
春坨这边,略微捏了一下衣袍里黄金的质感后,满脸笑容道:“我不过是陛下身边使唤的下人,不懂社稷大事,只是,听陛下私语,好像此番召公,好像是为了盐铁……”
“盐铁?”桑弘羊闻言,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畏惧之色。
在大汉朝,刘姓诸侯王、世家们等大地主阶级,百分之七十以上,是靠的盐铁发家的。
眼下,朝廷这边,刚刚改莘了五铢钱,断了许多人的财路,现在皇帝又想严管盐铁,这会不会有些太着急了些。
“………”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刘姓诸侯王、世家们。
到时候要是激起了叛乱,发生像先帝一朝,七国判乱那种全国级的叛乱。
到时候皇帝肯定没事,可他或许会像当年提出削藩政策的晁错一样,被五马分尸。
一想到这个下场,桑弘羊浑身上下都起了冷汗。
没办法,他一个人倒是不怎么怕死,可是他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
一旦他死了,那些所谓的政敌,绝对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可是,糊弄汉武帝刘彻的话,桑弘羊觉得自己有可能会死的更快。
摆在桑弘羊面前的是,做与不做都会死。
可恰巧,桑弘羊又不想死。
因此,对桑弘羊来说,此事的关键在于盐铁官营后,会不会引起天下动荡?
动了刘诸侯王们、世家们的蛋糕,这帮家伙,要是狗急跳墙怎么办?
可要不改革,汉武帝刘彻那边,他就过不去。
至于说什么,盐铁专制后,功在当代,利在千秋,那些都是身后名,要和不要都无所谓。
“……”
“爱卿可有什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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