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
“兰儿……”
钟氏纵是心中再痛,现在儿媳身怀六甲,稍有不慎都会早产,她如何能当着儿媳的面倒下。
荣佩兰看着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婆母。
她毫无血色的唇却难扯出一个弧度,“母亲,世道险恶。”
钟氏红着眼眶,声音有些微哑,她颤抖着伸出手来牵住她,“莫说了,咱们先回家。”
荣佩兰任由钟氏牵着,临上车前,她回望那森森的红墙,嘲讽一笑。
她的声音像破碎的碎纸片一般,飘散在风中。
“狡兔死,走狗烹,好一个过河拆桥。”
信陵侯府的马车渐行渐远,慢慢消失在长街上。
从宫里走出一人,身着素色锦袍,头上的簪子也只是一支寻常的玉簪。
宫门口的侍卫似乎对这人十分熟悉,他走出来,也只是抱拳以礼。
那人手中握着一串上好的玉石佛珠,转动间,还有玉珠清脆的撞击声。
宽大的袖袍下似乎还能看见他曾受过伤的手。
那人只是望着信陵侯府的马车越走越远,只字未言。
——
“你可知燕京的红人是谁?”
“那自然是信侯侯府的纪世子,现在殿前司纪司使,反王宫变时,护驾之功!”
“你这是哪个年月的消息了!纪韫璋早就被下了大狱了!”
“啊?被下了大狱?犯了什么事?”
“我倒是觉得是因为纪世子娶了个女煞星!”
这话转得有些快,这人一时没摸着头脑。
“这又是何种说法?”
长得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一脸的高深莫测,“你们还记得去年夏时纪谢两家的那场婚事吗?明明是谢家嫡女,第二日就莫名变成了谢家外甥女。”
路人如何对人家娶亲嫁女是谁知道个明白,反正只知道是纪谢两家的喜事。
但若是新娘掉包这样的事,那就是茶后谈资了。
那人来了兴致,“兄台快说!”
中年男子,“那谢家外甥女是谢家老爷的妹妹的女儿,一直寄居在谢家。”
“此女命硬得很,父母双亡,若不能找个能压制她的命格,恐怕命不久矣!”
“这纪家就刚刚好,从纪老将军起就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沙场将领,自然是命格宏大!”
“这谢家外甥女就动了歪心思,换了谢家嫡女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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