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看着面前女儿那张和妻子像极的侧颜,心中忍不住阵阵疼痛。
他的声音微哑,“兰儿,阿爹没能护住你阿娘,不能再护不住你。”
荣佩兰猛得抬头,“什么意思?”
她急切得往前一步,“相国寺那么多人,你冒着这么大的险都要把我带出来,燕京是不是要不保?”
木春抿紧了唇,只是看着不远处岸边的那颗大树上的一个鸟窝,一只鸟儿从外面抓了虫子,飞回巢穴,将虫子给了窝里母鸟和一只小鸟。
“祁安和岁安怎么办?宽哥儿怎么办?还有婆母,舅舅家!”
荣佩兰看着面前这个除了这半张脸,一切都让她陌生得不认识的人,双手颤抖得握紧成拳。
“你在反王身后将朝堂搅得天翻地覆,引狼入室,视百姓为草芥!”
“现在你说你要护着我,这算什么?自我感动吗?!”
“你不是我阿爹,我阿爹叫荣平元,他心系苍生,绝不是你这样的恶魔!”
木春慢慢抬头,“兰儿,荣平元已经死了,早在九年前那个雨夜就死了!我就是木春,你说得对!恶魔木春!”
“来人!先带姑娘回去!”
“是!”
立刻就有两个黑衣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闪身出现,两人将荣佩兰和海棠推搡下了船,直接塞进码头上的一架马车上。
——
汤啸和汤岳站在信陵侯府的花厅,钟氏无力靠在周妈妈的身上,她已经昏倒两回了,手上和头上都是汤岳施的针。
两个乳母抱着孩子就在一侧,钟氏现在一眼也不敢离开两个孩子。
周妈妈紧紧拦着钟氏,眼底也尽是担忧和害怕。
汤啸朝汤岳道,“夫人如何了?”
汤岳轻轻摇头,看一眼钟氏,侧头对哥哥轻语道,“不能再受刺激了。”
汤啸皱紧了眉头,大理寺的官员已经去了,他刚从大理寺回来,暂时还没有新的进展。
长公主也伤得极重,身上刀刀致命,到现在都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伤长公主和挟走纪少夫人的,估计会是同一个人。
长公主都能下这么重的杀手,纪少夫人恐怕也难保平安!
他又看向一旁母乳抱着的两个孩子,孩子已经安静得睡着,一脸香甜的睡颜,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母亲可能已经遭了难。
汤岳轻叹道,“现在这偌大的侯府竟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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