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的确是想着，等到了公寓，如果他真的见到了林海，一定马上就叫人送他回B市，可是，当他看见蹲坐在公寓大门台阶上，在冷风中缩成一团的林海的时候，这个想法湮灭了。
这个孩子，到底是无辜的，不论林婉儿心肠多么歹毒，林海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而已，他会被林婉儿利用，也只是因为林婉儿是他的妈妈，孩子本来对父母就有一种天生的信赖，他相信林婉儿，所以愿意照着林婉儿说的去做。
也许，如果有人能取代林婉儿来教导林海，让林海有了分辨是非的能力，情况可能会有所不同。
“爸爸……”久久没听到顾明哲的回话，林海越发忐忑了，脸也抬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明哲，紧张得连捧着面碗的手都有些发抖。
如果顾明哲拒绝了他的请求，他要怎么跟妈妈交代呢？妈妈说了，如果他这次做不到她让他做的事情，以后就真的见不到她了。
他无论如何，都要做到才行！
顾明哲眉头微微蹙了蹙，依旧沉默着。
“爸爸，我会很乖很听话，还可以干活……”林海的脸上浮现一种卑微的神色来。
这种卑微，让顾明哲心头一沉，林海是他的儿子，不该因为这样小的一个要求而如此卑微的祈求他。
薄唇轻启，他吐出一个字：“好。”
林海立刻笑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赏赐一样，眼睛晶亮无比：“谢谢爸爸！”
“嗯，等会我带你去吃饭。”顾明哲摸了摸林海的脑袋。
感受到顾明哲的手掌在自己脑袋上轻轻的来回抚动，林海心里一动，对顾明哲的惧怕感忽而少了很多。
“好的！”他欢喜的答应了一声。
顾明远的公寓里，严怡然正拿着手机帮顾思念拍照，手机屏幕上方忽而看到收到顾明哲发来微信的提示信息。
“思念等等啊，阿姨看看信息。”让正在摆POSE拍照的顾思念暂停一下，她点开微信，跟着就看到了顾明哲发来的信息。
“怡然，有件事想跟你说。”
虽然没和顾明哲面对面的交流，但严怡然却从这条信息里感受到了顾明哲的斟酌和迟疑。
以往顾明哲给她发信息，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突然这么委婉的和她说话，那么他要跟她说的这件事，肯定非同小可了。
“你说。”她回了两个字。
接着，她就看到，顾明哲的对话框上方，“对方正在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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