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程培玉看向窗外的风景，接下来的路程他果然没有再转头看向符满。
到了香品楼，程培玉带着符满去了二楼的大堂。
“怎么不去包间吃？”香品楼有五层，上面两层才是包间。
“我喜欢看着窗外的假山吃饭。”程培玉往窗外的人造风景上面看了一眼。
“五楼不能看？”符满扭头扫了一眼，平平无奇。
“五楼太高，看不真切。”程培玉说。
符满撇嘴不再说话，反正不是她吃饭。
菜上来了，程培玉递给符满一双筷子:“你可以少吃一点。”
“嗯。”符满接过筷子，她确实还可以再吃一点。
吃过饭，还有餐后甜点。
符满刚挖了一勺奶油吃进嘴里，嘴角上沾了一点，她舌头一卷就准备吃进嘴里。
程培玉突然出手了。
“吃到外面去了。”程培玉手里拿着一张纸巾，他倾过身眼疾手快的帮符满把嘴角的奶油擦走了。
“你干嘛？”符满很不理解，她自己会吃。
“脏了。”程培玉合上纸巾，他握在手里说。
“什么……”符满还想说话，她就看着霍牧一从远处怒气冲冲的过来了。
霍牧一刚从楼上下来，他不过就是随意一瞥，但是他看见了什么？
符满和程培玉正在浪漫的共进晚餐。
而且，程培玉竟然还帮符满擦嘴角，这样一副亲昵的画面深深的刺伤了霍牧一的眼睛。
霍牧一的怒气已经发散到了全身，他脚步很用力的朝着他们走去。
“你故意的？”符满斥责的看向对面的程培玉。
“嗯，他一直挑衅我，我不喜欢。”程培玉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他坦然的说。
“你……”符满磨了磨牙，霍牧一这时候也走过来了。
“符满！”一声怒喊，霍牧一生气的站到他们的饭桌前面。
“公共场合，你小声点。”符满小声的说。
“你们在干什么？”霍牧一捏着拳头说。
“吃饭。”这句话是程培玉回答的，他淡淡的掀开眼皮说:“你看不到吗？”
“我当然看见了，你的手刚才在做什么？”霍牧一怒视着程培玉，他质问道。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程培玉把手心里的纸巾摊开:“我在帮她擦嘴角的奶油。”
“你们什么关系？你就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