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培玉看着符满有些泛红的眼眶，他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
“医生都说他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让我不要担心？”符满瞪着程培玉。
“只是让你不要太担心，毕竟我们并不能帮到什么忙，只能等。”程培玉温声解释道。
“那你来干什么？”符满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程培玉，他既然不担心霍牧一，那还过来干什么。
“我来找你。”程培玉垂眸看着符满:“我猜到，你现在的心情肯定很糟糕。”
“废话。”符满斥了一句。
“我来陪陪你。”程培玉补充道。
“我不用你陪，你……”符满说话的声音一顿，她蹙起眉有些难耐的弓下腰。
“心口又疼了？”程培玉伸手扶住符满的手臂，他弯下腰问。
“……没有。”符满强忍着疼痛拂开程培玉的手，她稍微直起身子说:“我只是胃疼。”
“我带你去楼下看医生。”程培玉被符满拂开手也没多说什么，他担忧的站在她身边说。
“不用，我回去吃点东西就好了。”符满脚步沉重的往电梯的方向走，她的心口处好疼。
这几天符满忙着躲避程培玉和郁冬的试探，今天心口一疼，她才想起来她忘记续命了。
可是……
符满现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才是对的。
她好疼，可是程培玉还跟在她身后，她甩不开他。
解药就在身边，但符满不可能现在取用，这样的行为就太明显了。
而且符满心里第一次产生了纠结，她不知道她应不应该继续毫无禁忌的撸羊毛了。
“唔。”好疼，符满疼的身子都站不直，她倚靠在电梯的墙面上。
电梯内就符满和程培玉两个人，一句痛呼声清晰的在电梯内回荡。
程培玉站在符满的左后方，在他的视线里，前面的女孩弯着腰，身子微微颤抖，时而轻溢几声痛呼。
她明明很疼，他们就在医院，但她还是加快脚步往医院外面走。
出了电梯，前方的身影走的摇摇晃晃，眼见她身子一歪就要摔倒，程培玉立马走过去接住她。
符满的身体软绵绵的倒在程培玉的怀里，他低头就看见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
她的嘴唇倒是还有些颜色，上面还有新鲜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因为不想痛呼出声。
所以她紧紧的咬着嘴唇，泛白的唇瓣都被她咬出了一丝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