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九点，程培玉才带着符满回了学校附近的那栋公寓。
霍牧一从下午一点等到晚上九点，他的脸色越等越差，他差点以为他们不回来了。
“你怎么不到晚上十二点再带着符满回来？”霍牧一走到程培玉面前，他压低着声音说。
“这个提议很不错，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程培玉刚跟符满约会回来，他心情愉快的回了一句。
“下次该轮到我了，要试也是我试。”霍牧一冷哼一声说。
“嗯，你今天下午只是干坐着等吗？”程培玉抬了抬下巴，他看向那边给符满弄鲜榨果汁的郁冬。
“需要加点冰块吧？”郁冬把果汁倒进玻璃杯里，他语气轻柔的问。
“不要了。”符满摇了摇头，她端起果汁喝了一口:“好喝，很甜。”
符满又喝了一口，她弯着眼睛看着郁冬。
即使知道那边还有两个男人看着，郁冬还是没忍住在符满唇上亲了一下。
她唇上还有果汁的甜味，很甜。
“好甜。”
霍牧一看着那边亲密的画面，他再转头又看到了程培玉眼底对他的嘲笑。
明晃晃的嘲笑他，他真的就只是干坐了一下午。
霍牧一:“……”
一个都比不上，是他脑子不好使了。
“符满，我今天给你买了花。”霍牧一灵光一闪想到他今天过来公寓的路上，看到路边花店买了几盆花。
他原本是想着阳台缺几盆花，现在正好拿来用。
“就在阳台放着呢，以后你坐在吊椅上看书，还有花香。”霍牧一凑过去说。
“那你要记得给花浇水啊。”符满偏过头，程培玉也过来了。
桌上有其他空杯子，郁冬又倒满了三杯果汁。
“有点酸。”霍牧一端起一杯喝了一口，他皱着眉说。
“我可以帮你加糖。”桌上就有糖块，程培玉直接往霍牧一的杯里扔了两块。
果汁本就甜，再加上两块糖，那真是糖上加糖。
“你尝尝，还酸吗？”
六只眼睛还都看着他。
霍牧一嘴角抽了一下，他端起玻璃杯咕嘟咕嘟，不带一丝停顿的把果汁喝完了。
喝完之后，嘴里甜腻，他现在急需一杯清水。
“看来很喜欢喝？再来一杯？”程培玉笑着问。
“……不用了，我去个洗手间。”霍牧一脚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