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禀告皇上，臣没有查到当年交换孩子的人证，唯一一个一直跟随在太后身边的嬷嬷，已经死了。”
死了？
王德全在一旁提醒道，“皇上，应该是容嬷嬷，上次在慈宁宫，您下令杖毙的。”
死的太早了，皇帝惋惜道。
“还有别的线索吗？”
“据宫里的老人交代，当年太上皇还在的时候，太后身边确实有个宫女叫春花，好像是上一批选秀的时候落下的，长得非常貌美。至于为何落选，臣还需要时间。”
春花是太后身边的宫女？宫女为何会怀了龙胎？
既然是秀女落选，还长得十分貌美，为何会到了当时还不受宠的太后宫里？
皇帝想不明白，“继续查，这事情至关重要，不惜一切代价，你也要给朕查清楚。万不可走漏风声。”
“是。”
“那另外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