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蓁芃看了杨炀一眼：“火象星座。”
“对啊，敢爱敢恨的大白羊！”
杨炀傲娇地抬头挺胸，看着王直：“那你是答应喽？”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不答应吗？”王直笑道：“你的资料应该放在华夏王牌军里对吧。”
“嗯，挂着预备役的名。”杨炀道。
“那你自己弄一下，你现在的实力能直接转正。”王直道：“转正后申请次元部门，把资料递交一下，走个流程，我打完比赛让林夏帮你批。”
“不行，我要你自己批！”杨炀紧盯着王直。
“？”
王直不解：“有什么不一样。”
“笨。”文蓁芃在一旁道。
杨炀脸一红：“不管，反正我要你批了才作数！”
“……行吧，我批。”
王直苦笑，看着杨炀仍抓着自己的小手，手指轻轻动了动：“现在能放开了吗？”
“这还差不多。”杨炀心满意足地嗔了王直一眼：“算你了。”
“那我走了，小姑奶奶？”王直道。
“去吧，表现好一点啊，组长！”杨炀笑起来很好看。
王直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吧，我刚才说的话算数。”杨炀在身后轻声道。
？
算数什么？
王直有些反应不过来，前面林夏三女已经走了过来：“舍得离开温柔乡了？”
“没有啊，我们在讨论国家大事。”王直面不改色。
“哦。”
“什么国家大事？”孙依依好奇道。
“小孩子不用问那么多。”王直扯开话题。
林夏对孙依依笑道：“去掉第一和第三个字，你就知道了。”
“就你聪明。”王直瞪了林夏一眼。
林夏笑笑，忽地拉住王直的手，往台上走去：“比赛了，队长！”
余光落向王直身后，示威似的嘴角划起微微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