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此刻已经感受到了痛彻心扉。
全身的骨头如同是被人给直接碾碎，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他忍不住的惨叫出声。
此时他真的明白了李不凡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弄出来的毒素，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那种效果，更何况是痛苦乘以百倍。
他的全身肌肉在这一刻都出现了痉挛抽搐。
“李不凡，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的死！”
“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李不凡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你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知道错了，但却没有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是你们盟主还是另有他人？”
“既然你们想要对我下手，肯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而你也不可能孤身一人前来。”
“和你们暗黑联盟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我对于你们的行事手段太熟悉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老者忍不住的心头一颤。
痛苦达到极致，让他的心中的想法都表现在了脸上，根本就无法掩饰。
李不凡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来我猜对了。”
“除了你之外还有暗黑联盟的其他人也一起来了，只不过那些人还没有现身。”
“而他们的身份肯定比你更高。”
“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可以直接把你交给第九处，同时也会解除你身上的痛苦。”
“至于他们第九处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你，那就不是我该担心的事情了。”
老者眼中带着犹豫和挣扎。
他不敢背叛。
可是现如今如果不去，把那些人说出来，那他身上的痛苦将会一直持续下去，而这种疼痛，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去承受。
李不凡似笑非笑的道：“难道你想要让这种痛苦一直蔓延下去吗？”
“为了你背后的人，值得吗？”
“不要忘记了，他们可是把你当成炮灰，让你来试探我的底，如果你出了事情，那些人肯定还会接着来找我。”
“下次他们却会用更加残忍的手段，甚至都可能会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既然老蒋不是你的对手，那你背后的那些人肯定比你更强。”
“他们如果想要动手，至少我这里的人根本就防备不住。”
“所以我必须要把他们都给拿下。”
老者脑袋摇的像波浪鼓一样痛苦，已经让他此时逐渐的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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