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说道。
“什么叫我放纵他,你呢?你一天在干嘛?你什么时候管过他,有在意过我们母子吗?”乔忆然质问道,眼神盯着张仲良。
张仲良冷哼道,“我每天忙里忙外,怎么就没在意你们了?”
“是,你是在忙里往外,但是在你眼中,外面那些人可比我们重要太多了,别人有点事情,你屁颠屁颠就跑出去办案子,现在儿子出事了,你只会一味地责怪,怎么不派人去查查啊?”乔忆然气呼呼地问道。
“我们俩没法说话,你的思维逻辑能不能放清晰一点。”张仲良叹息道。
乔忆然刚要开口说话,大门外就传来一道不满的声音,“大半夜的,吵什么呢?”
话音方落,张赫便走进了府邸,看见大堂上的两人,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每次听见张仲良与乔忆然的争执,他便感觉脑袋要炸开了,走进大堂,他便大刺刺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满脸都写在不在乎。
张仲良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模样,便怒斥道,“张赫啊张赫,你知不知道,人家已经去执法殿留下了供词知道吗?”
张赫依旧是不在乎的模样,无所谓的说道,“她留着呗,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执法殿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抓捕我。”
张仲良冷笑一声,砰的一声将手中的茶杯跺在桌面上,“逆子啊,你以为你是谁?王朝律法是你定的吗?”
“我直接告诉你吧,要是那位柳小姐去执法殿报案,你必死无疑!”
“就算是执法殿证据不足,但是只要有一两个证人,那你就会被抓捕,而且若是有其他的线索指在你的身上,那么你就会被定罪。”
“我分析得够清楚了吗?我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张仲良沉声问道。
张赫面色也凝重起来,转头看向他道,“你当时有没有去茅厕?”
“废话,肯定去过啊,不过当时我们两人是一起去的啊。”张赫说道。
张仲良闻言气就不打一处来,“逆子啊,要是现在人家柳小姐再去参一条,你这辈子算是毁了,你一天就不能安分些吗?”
张赫面露不喜,看向张仲良道,“我不安分吗?你没有来州城,我在州城也没见出什么事儿。”
“我倒是觉得,张大人是不是需要反思一下,是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人家不敢明面上动你,所以,我这个逆子就为你背锅!”
“放肆!”张仲良怒喝,气得面色涨红,胸脯起伏,丢下茶杯狠狠地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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