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
“姐姐……”
青蛇虚弱的声音响起，她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
青蛇颤抖着伸出手来，似乎想要触碰一下，日思夜念了八百年的白蛇脸颊。
但妖元破碎，生命不断流逝的她，哪怕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伸手动手，都已经无法完成。
白蛇悲哭，攥住妹妹的手，将自身气血不断渡入。
但根本就杯水车薪，无法止住青蛇的气血流逝。
“没用的，姐姐……”
“不要浪费了，你能出来，小青就死而无憾了……”
青蛇艰难说道，声音细若蚊蝇。
白蛇泣不成声，将妹妹缓缓抱起，擦拭去满脸泪水后，沉声说道。
“没事的，没事的！”
“我去龙虎山，为你求丹！”
她绝美的眸子里，满是坚毅。
没有去看那满寺僧人，白蛇抱起妹妹后，只朝林恒辑首说道：
“恩公今日出手，白素贞没齿难忘。”
“若白素贞不死，日后必以性命相报！”
说完，她纵身跃上白蟒法相，化作流光，带着妹妹便冲出了金山寺内天地。
“老大，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金山寺内，黑熊精的眼底深处，有着一抹强烈的兴奋和癫狂。
说起仇怨。
可不止青蛇与金山寺有仇。
以往它实力不济，只能小偷小摸，恶心一下金山寺。
但今天却是不同了。
然而，令黑熊精意外的是，明显已经和金山寺结下不死不休之仇的老大，在这一刻竟没选择对金山寺僧众动手，反而是语气凝重地说了一句。
“先撤！”
黑熊精欲言又止。
但下一秒，它就感觉到金山寺的祖地方向，有冰冷的目光投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