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时情难自控,于是父子四人又抱头痛哭起来。
哭得最大声就是我弟弟了,像极了小时候被我揍的模样。
“阿、阿姨……”
舒心月略带紧张和胆怯地走过来,甚至连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母亲仔细打量着清纯可爱的舒心月,一时反应不过来,“平安,这,这是……”
我抹了一把眼泪,转身拉着舒心月的小手,介绍道:“舒心月!我还没领证办婚宴的妻子,也就是你还未过门的儿媳妇。
心月,这是咱妈,那是咱爸,这个是大哥,爱哭鼻子的这个是三弟。”
舒心月羞涩地微笑着,抓紧我的手喊道:“爸、妈、大哥、三弟……你们好。”
我爸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满意地点头道:“诶,好好,都很好。”
“哇”
舒心月还想说什么时,捂着嘴表情痛苦地跑去垃圾桶旁边干呕了。
我妈赶紧跑过去,拍着她的后背关心地问道:“姑娘,你哪里不舒服?”
“啊…妈,我没事,可能晕车了。”
舒心月干呕了几声后,我妈和弟弟就带着她出去休息了。
陈伟强的父母在看到陈浮生后也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即便他们在缅甸做过亲子鉴定,回国后还是要去省权威医院再做一次亲子鉴定,以便给陈浮生上户口,并办理入学手续。
儿子失踪多年,突然带了一个乖巧漂亮的孙子回来,二老兴奋得连嘴都合不拢,抱着陈浮生一直不肯松手。
陈浮生也是社交小达人,喊素未谋面的爷爷奶奶喊得特别顺嘴和亲热,喜得二老又哭又笑的,差点心脏病都发作了。
隔辈亲,在此刻体现得淋淋致尽。
他们出去后,我和陈伟强就安下心来填写相关资料,走一个完整过程了。
弄完这些已经是中午,高局交代我一些注意事项后,就让我们离开了。
原本想用警车送,我们直接拒绝了。
警车送人,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我才不要那么招摇过市,还是低调点回家比较靠谱。
一如上头说的,我们最好不要到处抛头露面,因为没法和其他人解释为什么没坐牢啊!
所以,回来后我们就只能家里蹲,并减少社交,还要对外宣称是禁足。
这次卧底任务就不需要陈伟强他们参与了,有我和扳手、螺丝刀三人组合足够。
虽然国内不能像我们在缅甸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