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络腮胡。
但是络腮胡的动作明显更快。
殷霄年顾不得多想,一个箭步冲进船舱,伸手拉晏初岁入怀,紧接着一个转身,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络腮胡刺向晏初岁的刀。
与此同时,晏初岁手中的匕首,也结结实实地扎进了络腮胡的胸口。
络腮胡闷哼一声,嘴里不断喷出血水来。
殷霄年一脚踹过去。
身形像个大熊一样的络腮胡被踹飞出去,跌在船舱一角,脑袋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晏初岁被殷霄年护在怀里,非但没有受伤,甚至连半点儿血都没有沾到。
但是她被殷霄年护在怀里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他身体不自然的僵硬。
晏初岁人还没离开他的怀抱,就直接伸手去摸他的后背。
殷霄年这下子身体更加僵硬了,动都不会动了。
晏初岁摸到了一手的血,语气顿时急切起来:“你受伤了!”
谢婧彤哭着从门外跑进来,拉着晏初岁左看右看。
“初岁,你没事吧?
“刚才可吓死我了,你说你怎么那么傻,还要过来换我。
“你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啊!”
她刚刚进门的瞬间,晏初岁一把推开了殷霄年,伸手接住了朝自己跑过来的谢婧彤。
殷霄年面色不虞地盯着谢婧彤,可惜对方哭得稀里哗啦,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
谢靖川站在船舱门口,看着周身不断散发着寒意的殷霄年,根本不敢踏进船舱半步。
“婧彤,你脖子上有伤,要不你先出来,我给你上点药。”
谢靖川非但没敢进屋,反倒还把此时正在屋里的谢婧彤给叫了出来。
从屋里出来之后,程老大和程老二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搞的,小妹好不容易有消息了,你们怎么都……”
“你小点声!”程老二瞪了他一眼,“我说不找了么?
“茶马坊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么?非要说出来让娘也跟着揪心?”
程老大沉声道:“我去叫我媳妇过来陪着娘,免得她身体不舒服。
“你们两个也准备准备,今晚咱们三个去一趟茶马坊,先探探虚实。”
晏初岁既然叫人去送信,茶马坊这边自然也是花钱打点过了。
当天晚上,程家三兄弟到了地方,点了酒水之后在大厅坐着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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