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维清挑了挑眉，“想通了？觉得自己根本打不过我？”
像，真的是太像了，不论是这清冷的神情，还是这手握利剑的姿势，或者她身上那副带着金色的铠甲，这真的是太像了。
周维清看着千仞雪的眼神里宛如燃起了鬼火，他的舌头在嘴里微微舔动上颚，像是一条毒蛇一般。
千仞雪淡漠的看着周维清，眼中似乎像是失去了神采。
这是千仞雪第一次展现出这样的状态，哪怕是之前她的所有愤怒或者面无表情平静如水，也不会展现出这种——
对生命的漠视！
上一次她的眼中是这种色彩是什么时候？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大概给天斗皇宫的皇子下毒的时候，都没有过吧？
她在看着周维清，却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周维清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表情，哪怕是他在代表暗面一脉的神祇当中待了很久很久，也从没有见过这种几乎和死寂一般相同的眼神。
他所了解到的负面情绪，大抵上都是和疯狂、绝望、歇斯底里所相关，唯独没有体会到过什么是漠视。
“我今天必会杀了你。”千仞雪轻声说道，“哪怕是以我自己死亡作为代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现在甚至觉得你比唐三还该死。”
为千尘x加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