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秦源的嗅觉太厉害了。
扭头看向武媚娘。
后者蠢蠢欲动的样子。
像极了草原上等待袭击猎物的猎豹。
秦源盯着武媚娘的脑袋，再次眯了眯眼睛，抬起手……捂住了打哈欠的嘴。
今晚的哈欠怎么这么多？
与此同时，叶腾忽然看向了武媚娘，眼中的疯狂恢复了清明。
明悟了一切。
“去你妈的武媚娘”
他破口大骂。
武媚娘神色平静的看着叶腾。
不管怎么叫嚣都改变不了结局。
然而下一刻，武媚娘愣住了。
叶腾居然选择了化道。
“我宁死不屈。”
看着巨大的身躯化作无数光点的叶腾，武媚娘怒了。
强行以无上法力阻止。
没有成功。
她终究不是天道。
“去你妈的长生不死，去你妈的天道”
叶腾在最后一声怒吼之中，消失不见。
皇宫某个小院子中。
响起了秦源的一声轻叹。
什么，为了叶腾的死叹息。
别逗了。
秦源和他又不熟。
秦源是遗憾弄不到叶腾的杀戮大道了。
于是，一千年后。
神狱门口。
秦源等待着。
今天他的好朋友汪疯出狱。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孩子路过。
边走边舔，很幸福很开心的样子。
为了让他感受一下人心的险恶，秦源一把夺过。
小孩子气呼呼的瞪着秦源。
“看什么看？”
秦源瞪眼道。
小孩子眨巴着眼泪走了。
秦源尝了一口。
把糖葫芦扔到了地上。
太甜了。
过了一阵，汪疯依旧没出来。
秦源有点无聊。
恰好一条狗路过。
秦源走过去，蹲下，对着狗脸就是两巴掌。
狗：“……”
我招你惹你了。
“滚”
秦源骂了句。
狗呜咽一声，夹着尾巴跑开了。
不多时，瘦了一圈，脸色苍白的汪疯走了出来。
外面的阳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