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疯还是叫他大统领。
「哦」
秦源反应平淡。
「他想见见你」
汪疯的眼中带着藏不住的复杂。
「啊」
秦源产生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一段时间之后，秦源和汪疯一起来到蒲川的洞府外。
外面已经聚满了人，不下十万人。
最近几千年，死前能让这么多人主动送行不能说没有，一只手绝对数的过来。
秦源，汪疯正要进去，被人拦住了。
汪疯很干脆的掏出金灿灿的令牌。
守卫立刻放行了。
秦源，汪疯来到洞府之中。
世家家主，大派掌门，大商人只有几个。
要不是当大统领，来看望蒲川的绝对不会这么少。
穿过人群，来到床榻前。
这位当年呼风唤雨的大统领，已经如同枯槁的朽木一样了。
呼吸十分微弱，断断续续的。
要不是有奇珍吊着，肯定已经坐化了。
岁月，除了秦源没有人挡得住。
坐在蒲川床边的蒲婉扭过头，看到秦源，眼中的泪水更多了。
「过……过来」
蒲川的神念很微弱。
仿佛风中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秦源走到边上坐下。
「小子，娶了我……我女儿，我家的一切都是……是你的」
蒲川的神念断断续续。
秦源无语。
他真想要，不娶，蒲家的一切也都是他的。
「爹，这个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蒲婉带着哭腔责备道。
「好」
秦源说道。
蒲婉追了他两千年，两人该做的都做了，是时候给个说法了。
「好……好」
蒲川发出几次微弱的波动之后，突然安静了。
秦源伸手合上了蒲川的眼睛。
蒲川是他见过的无数人里，比较怪的一个人。
作为商人，不讲信用，女干诈
，坑人，是常有的事。
作为一个丈夫，他做的很敷衍，乱搞，好色。
作为一个父亲，他做的也不是多合格，对蒲婉的教导不能说是一般般，至少也是什么都不管。
作为一个大统领，他毁誉参半，喜欢他的人喜欢的不得了，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