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额前的头发被撩开。
萧陌印象中，景帝虽年纪一大把，但长期良好的保养让他看起来颇为年轻。
而眼前的景帝却是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耄耋老人模样
“是先皇？”
看清楚景帝的容貌，叶锦棠也是吓了一跳，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章嬷嬷手里的雨伞会突然掉在地上。
“柳嬷嬷你去给两位老人找两套合身的衣服过来，绿珠你去端两碗姜汤，再拿些热乎点心。”
虽已是开春，但天还是有些冷，叶锦棠害怕两人被雨淋病，还特意在屋里放了炭盆，让两人取暖。
萧陌听着叶锦棠吩咐下人做事，他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跟景帝说，而景帝也好似不认识他一般，只看了他一眼，目光就移到老妇人身上。
这会叶锦棠也发现景帝有些不对劲，他的目光不复平日里的锐利，甚至还有点呆，一看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该有的模样。
“你可认识他是谁？”
满心疑惑的叶锦棠看向景帝，又看了一眼萧陌。
可景帝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他呆呆的看着吓得瑟瑟发抖的老妇人，好似听不见叶锦棠说话一般。
“灵羽我在这里，你别怕。”
景帝挡在老妇人跟前，不让人帮她擦身上的雨水。
景帝一句灵羽瞬间让萧陌破防。
姜灵羽那是他母后的名字，景帝难道眼瞎了吗？竟叫眼前的老妇灵羽。
“你刚才喊她什么？”
愤怒的萧陌犹如一头困兽一般恶狠狠的看向景帝，他恨不得现在就手撕了他。
“萧哥冷静，你没发现先皇神志有些不清吗？他现在或许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哪怕是他的幻想中，都不应该出现我母后，我母后是如何死的他难道都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