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人皮纸可以推演未来，可以和杨间做一个交易。”
“饿死鬼被余知乐带走了，但小饿死鬼还在，杨间的成神计划不必打乱，不过我得借助小饿死鬼来帮助卫景突破限制。”
“人和鬼，鬼和神……”
王小明露出一个笑容，“这有什么区别？”
眼眸低敛，眼镜下是一片的火热。
“我何尝走到了世界的尽头？就这样死了，太不值得了。”
王小明摇了摇头，“你可，我当然也可。”
“动脑子死的快？”
“也不尽然，余知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王教授，东西带来了，您确定要这样做？”
陆志文迟疑的看着王小明，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对灵异十分抵触的人，会想着要成为驭鬼者？
难道是因为秦老的逝去？
“让姜儒来一下。”
王小明没有回答，只是让陆志文去叫姜儒来一趟实验室。
陆志文点点头，没有拒绝，“对了，李军那边的情况已经稳定，虽然算是复活了，但如果没有阿红，李军会死。”
“这个我知道，以后阿红就和李军一起行动。”
“好，我会通知李军。”陆志文再次点了点头。
“尽快让姜儒过来一趟。”王小明吐出一口气，一条成为异类的道路他已经计算好了，只等一个答案。
一个来自未来的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