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怎么处理?”那男人出声询问。
霍凛从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他突然觉得没有被查到也是好事一桩,这样的话,留给他操作的时间还有很多。
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情他当然不会去做,只不过,林雪做了这样的事,他不可能让她好过。
他摆手,身边的阿力立马明白了过来,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吩咐下去。
那就让,这位林小姐离开宁城吧,至于去哪里,看她的命吧。
这样一个炸弹,会永远从秦棉的身边消失。
至于她那些想要说出口的秘密,就随着她的离去而永远消失吧。
*
查了好几天,最后傅语姝从自己丈夫那里得到的消息依旧是没有消息,大为失望。
“看来我老公和你前夫一样,都不行。”她耸耸肩,将一颗蓝莓塞进了嘴里。
这几天秦棉已经好了不少,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只不过她的腿打了石膏,她只能坐着轮椅出去。
傅语姝话刚说完,病房门就被敲了几下,两个女人循声望过去,只见霍凛手中正提着一个保温桶。
霍凛不会是听到了吧?
秦棉咽了下口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男人一脸平静,面上并无异样,走到了病床前,支好了桌板,将保温桶放在了桌板上。
“沈太太,沈总在楼下等你。”他打开保温桶,声音淡淡地。
“怎么,我就不配他来病房这里接吗?”傅语姝小脸一垮。
“医院车位满了,听说沈总刚出差回来,还给沈太太带了几个包。”
包?
傅语姝捻着蓝莓的手一顿,美眸眨了眨,放下蓝莓后,站了身,哼道:“行吧,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说完,她提着包给了秦棉一个飞吻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病房骤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勺子轻轻搅动保温桶里大骨汤的细微声响。
“今天头上的伤口还疼吗?”霍凛将汤盛好,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
秦棉的后脑缝过针,在麻药过后,她的头连带着全身的伤口也是狠狠地疼了一阵,不过这几天已经好了不少,伤口处都已经在慢慢愈合,隐隐地发痒。
“没什么事了。”秦棉摇摇头,又偏头说了声“谢谢”之后,才开始进食。
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都是徐姨做的营养餐,大部分时间都是霍凛带过来的,偶有几次是徐姨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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