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开车，韩程帆并没有喝酒，但是小叶身上淡淡地酒意好像影响了他。
两片柔软的唇一触即离，一双秋水瞳望着他，神色镇定。
可惜那双因为紧握而指节发白的手，暴露了她此刻真正的情绪。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韩程帆眼眸微黯，问她。
咽了咽口水，小叶缓缓地点了下头。
车子启动后，两人没有再说话，穿过几个红绿灯之后，车子最后进了一个很高档的小区。
虽然是个风流浪子，但是韩程帆很少带女人回家，原因是他妈经常会来他家，所以什么女人的衣服之类的，家里通通没有。
洗过澡之后，小叶最后是裹着长到脚踝的浴袍出来的，早已洗好的男人围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抽烟，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
听到声音，韩程帆将烟摁灭，抬头看过去。
小姑娘裹着他的睡袍，像是小孩儿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即便是捂着，也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大概是洗澡水太过烫，裸露在外的皮肤透着诱人的淡粉色。
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极为清亮。
“酒醒了？”
小叶垂着头，看着自己穿着男式拖鞋的脚丫，细声反驳，“我没喝醉，我很清醒。”
“不后悔？”
“不后悔，我很清醒，要不要给你背一篇课文证明一下？”
韩程帆没忍住笑出声，站起身走到小叶的面前，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罩起来。
在她白皙的脖颈扫了一圈之后，他直接将人推倒在床，准备去抽腰间的带子时，一只手突然挡住了他。
“可以把灯关上吗？”
很快，房间一片黑暗。
“嘶——疼！”小叶痛得直抽气。
“处？”韩程帆咬着牙，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
半晌，他才听到女孩儿细若蚊声的回答。
“嗯。”
*
醒过来时，小叶浑身酸痛。
摸了摸身旁的位置，温度早已冷却，昭示着昨夜一同翻云覆雨的男人早已离去。
躺了一会儿之后，她才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拿过放在枕头边的手机。
一个多小时之前，韩程帆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韩程帆：衣服在沙发上。
她抬头往沙发上看去，几个奢侈品的袋子放在沙发上。
回了谢谢之后，她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