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抬起头，只见不远处所有坐着的粉丝全都用一种莫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这眼神让他心底都直嘀咕。
这是出啥事了？
……
五分钟后。
内场，舞台下。
蒋雪宁穿着银色的高跟鞋，一步步的走过来，走到江帆面前停下。
长的银白色鱼尾开衩裙露出细长的腿，发尾被挑染成了幽蓝色，脸上还贴了亮片。
站在灯光下就像是妆点完美的小美人鱼。
哪怕是站在台下的江帆，也不得不承认，这套服装把蒋雪宁的优点完全衬托了出来，在整个学校里除了陈都泠…还真没人跟她平分秋色。
可江帆也只是瞟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冷淡的站在底下，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
毕竟，要不是老师叫他。
他根本不会过来。
发生的事，光是看着后边人声乐团的那群人的眼神也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
“……”
“……”
旁边的老师面面相觑。
气氛尴尬到凝滞。
…
蒋雪宁看着江帆这双手插兜，默不作声，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时，心脏被刺痛了几分，脸上也有些难堪。
他难道没注意到…她的身体不舒服吗？
朋友圈他没看到吗？
等会江帆要是听到她主动要他来帮忙演奏的话，肯定心底会得意，会觉得这一局是他赢了吧？
他一定就等这一刻很久了吧？
或者…
刚刚他一定在底下看她的笑话吧？
蒋雪宁的手攥成了拳，睫毛微颤，不情不愿的主动开口。
“我的歌缺一个指挥。”
说完这句，她飞快补了一句，“其实我也不是一定需要你，只是老师说了希望节约时间，我们毕竟合作过。”
“你指挥就行，彩排完正好到你们了。”
“不需要浪费你多少时间。”
那语气硬邦邦的。
可低垂着眉眼，颤动的羽睫底下的眼睛似乎有些微红，划过了一丝委屈和难堪。
…
旁边负责彩排的徐福忙来打圆场。
“江同学，这边蒋同学和乐队的配合出了点问题，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看……你能帮帮忙吗？”
江帆摇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抱歉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