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桥对岸的人马,伪装得真好,连相公的单筒望远镜都没有看到,他们抬起枪攻击的时候,才露出了身形,杜潇没有丝毫犹豫,道:“兄弟们,这些就是在丛林中长大的野人,极其狡猾,看准了一击必杀!”
杜潇早泪流满面,可是她还在咬着牙下达命令,闭着眼睛听着远处的羽箭声音,对方足有百余人,大家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都知道情况不对,纷纷躲在了树后。
虽然羽箭的声音并不密集,可这是因为他们的武器装备落后,开弓射一箭,半分钟都过去了,这个破空声的密集程度,肯定一百人以上了。
杜潇道:“兄弟们,认真听他们的位置,子午用迫击炮撕开一个口子,迅速剿灭这些敌人。”
徐子午从背上摘下了迫击炮,脱下布包,拉开支架,迅速跑出了敌人射程,架好迫击炮,用拇指丈量法判断出了敌人的距离,密集的站位,这不是等死吗?
一炮过去,直接炸翻了一半,这就是武器装备的压制。
兄弟们迅速从树干后钻出来,端起狙击弩,朝着对岸的敌人展开了精准射杀。
这一仗打得毫无悬念,现代作战战术打野人,能有什么难的?
清理完战场之后,徐子午道:“和之前咱们干掉的那些人不是一伙人,在来之前,我记得师父说过,滇国和北方胡人一样,都是一个部落一个部落的,现在他们肯定是一个部落一个部落都成了敌人,都在抢滇王之印,可是真倒霉,为啥他们之间没有遇到,都让咱们遇到了?”
雨落落道:“咱们杀掉的这些人,肯定是一个强大的部落,他们是过河去找东西,留下一队人马在这里堵桥。”
杜潇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湍急的河水,问:“主公找到了吗?”
雨落落道:“龙炎往下游去找了,还没回来,潇姐放心吧,主公没事儿的,您忘了他训练顾长军他们的时候,可在水中闭气半个时辰以上,他去水里,就像是回家了。您别担心,关心则乱。”
杜潇这时候也想清楚了,几番经历生死,他不会这么容易出事儿,可是他不在了,自己仿佛没了主心骨一样,从跟随主公开始,每一场战斗,都有他的指令,做具体的任务,而现在,只凭借着一张地图,就要去和看见的看不见的敌人去抢整个古滇国的地盘,不亚于一场大战役的谋划。
自己一个女流之辈,如何能掌控得了这个大局?
她也不能泄气,眼前这都是身经百战的军神,自己泄气了,掌控不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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