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南境的漓江还是大理、亦或是巴黎、伦敦,我都愿意跟你走!咱俩无论在哪里都能生活的很好的!带我走…我好害怕……”
“那个,你冷静一点。”
李苏一直都不知道,原来秦羽墨对自己抱有这样的非分之想,这也难怪,平日里秦羽墨总是仗着老板身份来跟李苏聊天或拌嘴,但却从来没有半点出格的动作。
其实是有的,譬如那天李苏在有风塘酒吧二楼睡完觉之后,秦羽墨就躺在李苏躺过的地方,快乐了一次;再譬如昨天李苏递酒给秦羽墨,秦羽墨却突然握住了李苏的手,不过李苏只当这是一次偶然事件。
从始至终,秦羽墨其实一直都恪守着一条红线,在最大程度上不敢跟李苏有所逾越,而李苏也不是个会读心术的家伙。
所以现在,虽然秦羽墨的心里已经兵荒马乱天翻地覆了,可在李苏看来,倒像是一个颠婆在说胡话。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咱们慢慢说好嘛?那个男人欺负伱了?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咱们不怕他,大不了,你舍了这份荣华富贵吧,别委屈了自己,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的。”
听见这话,秦羽墨在李苏的背后无声的哭了起来,眼泪打湿了李苏的衣服。
她明白,李苏不会带她走。
而且,事情要真是像李苏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如果真的只需要舍弃这份荣华富贵就能换得自由,秦羽墨保证弃之如敝履。
“不要问了,带我走好吗?随便去哪里,你做我男人,我做你女人。”秦羽墨的声音里满是哀求。
李苏握住了秦羽墨的左手,她的左手中指上,有一枚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这钻戒昨天还没有看见过。
“很漂亮,它有名字吗?”
“沙漠之星。”
“很美的名字。”
“谢谢。”
秦羽墨绝望了。
李苏顾左右而言他,说起她手上戒指的事,就是在提醒她,不要再说胡话了,不要再想一些异想天开的事了,要认清自己现在的身份啊,你都戴上了那个男人给你的、鸽子蛋那么大的钻戒。
李苏觉得秦羽墨现在可能只是有些害怕而已,在李苏看来,这明显是那个男人要扶秦羽墨上位了,毕竟戒指戴在左手中指那就是未婚妻的意思。
情妇上位的戏码李苏也见识过,秦羽墨现在可能是有些害怕,害怕斗不过那个男人的原配。
事情根本就不是李苏想的那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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