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
李苏下意识的拿过季诺澜的碗,给她盛了一碗,然后再给自己盛汤。
季诺澜笑眯眯的:“等这电影上映前和上映期间,咱俩有的忙了,上映前,还有一档电视特辑节目要制作,每周一集,就是咱俩做节目分享分享电影情报,然后聊聊天做做游戏什么的,为电影宣传预热;上映时,全国几大主城咱们需要去路演。你没问题吧?”
“有。”
“什么问题?”
“这钱得另算吧?那二十万可没说要我做这么多活。”
“放心吧,不会少你的出场费的。”
季诺澜翻了个白眼,转瞬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你以前做男高音的时候不是挺清高的嘛。”
李苏开玩笑道:“那个时候我有个有钱的老婆啊,当然视金钱如粪土。”
“现在也可以啊。”——李苏伸手把盛了羊汤的碗递过来,放下,正准备缩回去,但季诺澜却抓住了他的手。
季诺澜那栋位于HK区的别墅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大,使它显得大的是阴影、对称、镜子、安静、漫长的岁月、那人的不在。
季诺澜想要李苏回去。
“诺澜,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觉得我们的婚姻为什么会失败?”
“当然是你太敏感了呀,而且当时,我也没想跟你离婚的,我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谁知道你自尊心那么强,真跟我离婚了。”
听到这个回答,李苏笑而不语,随后便把手抽了回去。
李苏不否认,那段婚姻之所以失败,原主要付一半的责任,的确过于敏感和患得患失了,但季诺澜一席话听下来,却是丝毫没有反省她自己的意思!
季诺澜这人吧,可以做朋友,同事,但不能做恋人,她强势惯了。
胡一菲是外刚内柔,外表看着强硬,但如果真的打开她的心扉了,她其实很小女人的;季诺澜不同,季诺澜是外柔内刚,外表看着端庄贤淑,其实心里主意可大了,特强势。
李苏则是一只性情懒懒散散的闲云野鹤。
“诺澜,咱俩价值观不合。”
“价值观?”
“嗯,咱俩之间的差异就好比,现在服务生递过来一支蜡烛,我会想到烛光晚餐,而你会想还缺根鞭子。”
季诺澜啐了一口:“呸!你才是变态!”
李苏耸耸肩:“打个比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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