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相处起来还是很自在的,并没有因为那些若有若无的情丝而要死要活,胡女士她忙着呢,她在忙着攻读博士学位。
……
今天是李苏在寂寞角酒吧当调酒师的最后一天,不对,这么说也不准确,应该说是半月之期已到。
在往后的年月里,李苏每个月还是要抽出两三天时间来寂寞角酒吧当调酒师的——所以并不能说今天是在寂寞角酒吧当调酒师的最后一天。
毕竟秦羽墨说的对,这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产业,李苏也有份的。
寂寞角酒吧的股份构成是这样的——心凌以十万元+技术入股,占比25%;李苏以55万元入股,占比25%;秦羽墨则是有50%的股份。
三人的分红规则也很简单粗暴,就是2:1:1。
举个例子,假如当月寂寞角酒吧的利润是4万块,那么,秦羽墨拿两万,李苏和心凌各一万,亲兄弟明算账,简单明了,大家都没有异议。
李苏以后也算是有了一个稳定的“现金奶牛”。
今天是周五下午,酒吧里的客流量倒是没有周末那么夸张。
李苏跟心凌,还有张伟、曾小贤,他们四人隔着吧台聊天。
“曾老师,我说你至于嘛,羽墨姐的鸡蛋清面膜的制作原料都是能吃的,你至于三天不吃饭吗?”心凌吐槽道。
“哎,心凌,此言差矣,你知道曾老师他是什么星座吗?处女座!”
张伟说完,李苏和心凌都是一阵恍然大悟。
处女座啊,洁癖、强迫症、幻想跑偏综合症……等等这些症状都是处女座这类人的常见症状,曾小贤更是重度患者。
几人调侃了曾小贤一番,之后,李苏终于注意到了张伟的手里拿着一个打火机,看其模样就挺高档的。
“张伟,伱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还买了一个这么贵的打火机?难道是因为司法考试的缘故?”
大考当前,张伟有些焦虑进而想抽烟也是能理解的事。
“什么呀,这打火机是他今天上午在酒吧里捡的,张伟,你不会是打算据为己有吧?鄙视你啊。”
曾小贤把张伟的底裤都抖了出来。
张伟解释道:“去去去,我是那种人嘛,我只是觉得这个打火机很贵重,所以专程在这里等失主而已。”
李苏拿过来看了看,说道:“Dupont(都彭)的,的确是牌子货,还是97年的典藏版,是挺贵的,好几万呢,哟~这打火机底部还有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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