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界外虚空，船内修士越来越激动。
壁障开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上方空间震荡愈发激烈，那块陆地显露的越来越多。
在前方，黑洞和空间中间，各种规则、法则、道则越发清晰，完全是一个无中生有的现场。
不少修士蠢蠢欲动，想要冲入期中，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吸收和领悟，但理智告诉他们，如果冲进去，能活下来的概率不大，因为高能量的空间太多太密集，进去只有找死的份。
抓腮挠不知多久，空间陡然炸开，上方那块巨大的陆地冲向元界，壁障很快炸开，一个巨大的、坑坑洼洼的球体蹿出，球体后方拖曳着混沌。
巨大陆地和残缺球体撞击到一起，清晰的规则、法则、道则急速向里收缩。
所有船只启动，飞向合二为一的新球体，都想要去球体里寻找机缘。
作为皇级及以上修士都知道，这样的机遇可遇不可求，这是天界在融合，不但道则活跃，还会出现一些平常很难察觉到的规则、法则和道则。
在这样的时候领悟，一年超过平常数百年。
即使不领悟，仅凭天界是起源界的最高界面，里面的机缘也比自己所在星球更多。
必须冒这个险。
所以全部冲向天界，就连原本想去元界掠夺一番的修士也改变了主意。
很快，混沌把陆地包裹，越来越厚。
很快，球体向远方移动，越来越快。
所有船都全速冲向天界，生怕落后于别人。
没多久，惨叫声迸发，伴随的还有船的碎裂声。
天界刚刚启动飞行，周围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有粗有细，有刚有烈。
一些等级稍差的飞船闯入密集的空间裂缝，马上被肢解，船碎修士死伤；那些高等级的飞船稍好，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绝大多数都出现了破损，有的还好，可以继续往前冲，那些能量仓被毁的，只能留在原地等待空间复原。
那些排在后方的船只见势不妙，连忙降低船速。
船内修士经过商议，重新规划去向：有继续采取跟随战略的，别人先去吃肉，我们跟着去喝汤；有掉转船头就走的，天界很危险，元界应该无碍。
采取的所有行为都是趋利避害，修士更会如此。
很快，元界外虚空的船分为两个去向，绝大部分继续冲向天界，很少部分飞向元界破碎的壁障……
远远掉在秦冕后方的修士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