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幻灭，全都变成了神孽的巨大眼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源之树出了问题，从第一纪元开始，逐渐被名为神孽的怪物污染，它没有任何理智，吞噬着一切。”
“再这么下去，第六纪元之后，将再也没有新的宇宙诞生，起源之树将彻底枯萎，世间所有一切都将永灭。”
江澜迟疑道。
“可我并未觉得神孽有多么强大，顶多是体积大了点。”
唯一呵笑一声。
“那是因为我在全力压制神孽，我的大部分实力，和神孽僵持不下，争夺主导权。”
“但神孽的特效是污染，过了这么久，神孽是我，我不是神孽，这么说，你是否能理解？”
江澜呵笑道。
“所以你是想说，其实你是好人？”
唯一摇了摇头。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尽可能维持起源之树的生长，你所说的好坏，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曾经弹指间灭掉无数宇宙，也曾转念间救活亿万生灵，不要用人类的道德对我进行评判。”
江澜张了张嘴，发现唯一说的有些道理，他忍不住又质疑道。
“这些话，为什么你不早说？”
唯一闭上双眼，似是不想让江澜看见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绪，深深吸了口气。
“如果你没有亲眼目睹这一切，我说了你会信吗？”
江澜想了想，实话实说道。
“就算我现在亲眼目睹了一切，我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唯一睁开眼，眸中露出一丝笑意。
“但是你总算有些相信了是吗？接下来，准备好听听，你为什么会去到蓝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