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取决于成长环境和概率……”
杜天鸣说得十分复杂，沈诚费了好大的劲才听懂。
用简单的话来说，他就是永恒帝王的小号，在大号没登录的情况下，小号就会跟普通吸血鬼一样，也会受到源血诅咒的影响。
除非大号登录了，才能够消除源血诅咒。
而沈诚最关心的是，在变成永恒帝王后，自己的意识会不会被抹除或者吞噬，杜天鸣信誓旦旦的表示不会。
因为沈诚和永恒帝王本来就是同一个意识，不存在谁吞噬谁的情况，只会多出来一些被深藏的记忆。
尽管杜天鸣解释得很清楚，但沈诚依旧不怎么相信：“我现在总有一种你在糊弄我的感觉。”
“这很正常，我也不希望你过于相信任何人。”
杜天鸣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还记得吗？你的血液很特殊，对其他吸血鬼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就是你作为永恒帝王转世的证据。”
如果杜天鸣不说，沈诚都快要忘记这件事了。
不过，仅凭这一点也不能完全证明沈诚就是永恒帝王的转世，他现在连纪蝉的预言都不怎么相信了。
在沉默片刻后，沈诚说道：“想要让我相信，就把你的身份来历，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我再决定要不要相信你的话。”
“可以，我邀请你到这个隐秘的地方见面，就是为了向你讲述这一切。”
杜天鸣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就在这时，客厅外走进来一个老头，他瞥了一眼站着的沈诚，对杜天鸣问道：“这是你一直念叨着的儿子？”
“没错。”
杜天鸣点了点头，一直冷静的眼眸中，隐约浮现出一点点笑意：“你觉得怎么样？”
沈诚发现杜天鸣对自己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
当初在第一次见面的视频里，杜天鸣的态度十分严厉，没有半点人情味。
现在却变得有些纵容和迁就，就连在跟别人介绍沈诚的时候，似乎也有了一点得意的感觉。
老头上下打量着沈诚，说了一句刻薄的话“呵，不怎么样，就跟你一样的穷酸。”
杜天鸣似乎习惯了他的刻薄，对沈诚介绍道：“这位是老软，正在平行世界中寻找他失踪的孙女，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
“老软？这是什么名字？”
沈诚回答道：“难道是因为他硬不起来？也对，毕竟年龄这么大了。”
这刻薄的回答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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