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谈的恋爱很正常！”穆远据理力争。
“就你一个人这么认为，所有人都觉得不正常。”
“你们都是庸人！”
“对，你是高人！”夜庭昀呵了一声，“反正也分了。”
“结了婚也会离婚，谈恋爱分手怎么了？”
“我……”
小苹果看不下去了，打了一下夜庭昀的手，“不准欺负小远，你看小远都快哭了。”
穆远，“……”
夜庭昀，“是，小苹果说的对，是我不对，不和他一般见识，免得他哭了。”
穆远，“……”
他摘了餐巾，“我吃饱了，走了！”
“慢走啊，不送。”
夜初有点急了，“小远是不是生气了，都让你不要欺负他了，你怎么那么坏啊。”
夜庭昀，“……”
天地良心。
是你在欺负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