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
原计划是石凌万强行重伤后意识还在，然后用“微弱”的声音控诉月辉，想必边吐血边指责更容易让人同情，只是石凌万被月辉揍了那么久，本来月辉就出力控制不完全打得石凌万有些意识不清，喉头也涌上了一股腥甜，又被药那么一激，直接吐了一堆血后昏倒了。
“石凌万学员！石凌万学员！”岳齐峰赶到石凌万身边，晃了两晃对方，发现这家伙真晕了，这和计划不太一样啊？但计划还是得执行，不管石凌万醒没醒他都是“因为月辉”重伤了，那月辉的责任就跑不了！
“仅仅只是一场切磋，你怎么可以下这么重的手！”岳齐峰起身指责月辉，一句定论就是月辉错的话引得台下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样？那月辉不是破不了石凌万的防吗？怎么最后一脚直接把石凌万踹吐血了？”
“你们都看岔了，我早就看出来那月辉一直留手，最后那一脚才用了全力！”
“那月辉那么强？光用体术打的对手毫无招架之力不说，还能直接重伤对手？”
“管他强不强，他这种重伤切磋对手的行为可不被学院允许。”
“依我看那石凌万就是活该！战斗开始前说那么多怪话，我还以为有多强呢，结果被对方追着打！”
“活不活该我们说了不算啊！看那公证导师都上去了。”
“那一脚有那么狠吗？血吐了这么多……哎，我看那月辉好像也挺懵的？你们说会不会是假的啊？”
“怎么会是假的？！我们可是亲眼看到石……凌万被一脚踹出去后捂着嘴强忍不适，然后忍不住才昏过去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不管真假，看那公证导师的样子月辉都要受罪了……”
这些人完全把之前认为月辉破不了防会力竭被石凌万反败为胜的想法抛在了脑后。（虽然这个想法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
“嗯……”月辉正怀疑自己是不是最后那一下没注意太重了，岳齐峰的指责让他挑了挑眉，一份疑惑涌上心头。
倒不是岳齐峰说的话有什么问题，身为公证导师对于这种切磋“害人”的行为提出质问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岳齐峰的态度。
月辉自认为感觉还是挺准的，再加上有精神力的帮助，虽然精神力被压制他还是看出岳齐峰这位导师完全没有应有的担心，也没多少针对他坏了规矩的愤怒，反而有点理所应当的……兴奋？
这种情绪不管怎样在这场合下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