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霁终究清浅叹息一声,屈膝半蹲下身来,冷白指尖很轻蹭过他脖颈的血迹。
“区区一个易感期,就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
谢灼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眸中的冷戾,暴怒,痛苦尽数褪去,只剩下泛着红润的眼眶。
软糯又黏人的望着他。
仿佛受尽委屈的犯错小狗,终于得到了庇护和宽恕。
……
清幽雅致的山茶花无声将他包裹。
谢灼几乎浑身一颤,属于他Omega的气息太过强烈,倘若刚才的人是他。
谢灼完全不可能忍的下来。
“您别……”谢灼强撑着最后的理智,将他白玉般的手从脖颈拿下,“出去等我,半小时。”
半小时后他就活泼开朗的出去。
“打算半小时注射多少抑制剂?”时霁淡冷的嗓音落在他头顶,带着薄然的愠怒。
然而谢灼茫然的抬头看他一眼。
时霁又没什么脾气了,“我看你半分钟也忍不住。”
他单膝半抵在地,将深潭中湿漉漉的银发少年,重新拽到自己面前。
山茶花顺着指尖蔓延,尽数传递给小Alpha。
谢灼终于服软似的,往前一步,将头埋在他脖颈中。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您刚同意跟我在一起,我怕弄疼您,我不敢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猫咪第一次主动亲他,他就像个木头一样呆着。
生怕脑海中绷紧的弦断裂,怕自己彻底失控。
时霁侧脸碰到他湿漉漉的银发,很凉很软,蓦地轻笑一声。
“现在呢?”
“控制的住吗?”
信息素一旦开了个闸口,就像是控制不住的水流,谢灼如今只靠浑身疼痛强撑着,但依旧没动。
易感期的Alpha都很恶劣,很霸道,很危险。
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一点踪影。
“谢灼,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也没你想的那么弱。”
时霁嗓音一如既往冷淡,“我受过很多次伤。在为帝国卖命的那些年,手臂骨折过,小腿摔断过,有一次平定苍狼星,后背被狼爪挠了个二三十厘米的伤口。还有一次是大腿,狼牙一口咬下去,都要能看到骨头了。”
“最严重一次的在后脑,伤在大脑神经上,日日夜夜头痛欲裂,连呼吸都困难,几乎想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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