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岩枪的冲动。
“假如！”
见钟离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林风立马缩着脖子说道：“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会有这种情况的话！”
钟离摇摇头，没有就这句话再计较，声音平静地说道：“也许会有改变，但未来究竟会是什么情况，哪怕是我，也无法预知。”
话是这么说。
但隐藏着的意思，就是哪怕岩王帝君已经仙去，契约也依然还在，她们极有可能还是会维持着现在的状态。
“.”
林风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收获。
甘雨和烟绯这两位半仙正在执行的契约被他问出来了。
先不说烟绯这个单纯只为个人快乐的契约该怎么解决。
就说甘雨这个志向伟大的契约，这其中的操作空间可就大了。
【为璃月的多数生命谋求最大的福祉。】
这个谋求福祉就很有意思了。
甘雨现在的工作是月海亭秘书，不与璃月的任何势力产生交葛，保持绝对中立，却偏偏握着决定一切事务的权利。
每日经由她手中的事务尤如天上的繁星一般。
可她却只是将这些事情分类整理好，随后送往七星面前。
如果让她看到了岩王帝君退位之后璃月的未来。
那她就得开始考虑自己该怎么做完成【为璃月的多数生命谋求最大的福祉】这个契约了。
“唔，甘雨这里可以做做文章。”
“福祉？”
“什么才是福祉？”
“或许可以让她到稻妻去看一看。”
“让她好好看看稻妻的乱象。”
看到林风在那里凝眉思索又在不断轻轻点头的样子。
钟离有些好奇。
但他还是保持了充分的克制，始终没有出言发问。
少倾之后。
林风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已经有了大致的轮廓。
便又开口问道：“帝君，我还有一个问题。”
“还是甘雨与烟绯的事情么？”钟离问道。
“不。”
林风摇摇头：“是我的问题。”
“你？”
“我有些关于力量把控的问题想请教您。”
林风说的，就是自己使用魔神武装的后遗症问题。
钟离听后也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