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小屁孩，老头我吹牛逼时，他们还在喝奶呢，想抓到老头子，下辈子吧！”老头子目光扫过周围一圈，说道：“入土为安，再大的仇恨也结束了，埋了再走吧。”
“好。”按照杨桀的作风，肯定不会给他们埋了的。
但这是老头子的意思，他还是照做，在地上挖了个坑，将皇家之人的尸体埋了。
“老头，你认为我杀了皇家所有人，是错的么？”杨桀看向老头。
“世上哪有什么对错？皇家在你眼中，作恶多端，你认为杀他们，是替天行道。但在皇家眼中，也许你就是一个恶人，善恶只是看待方式的不同罢了。你的手里，难道就没有无辜的么？”老头喝了口酒，一脸笑意的看向杨桀。
“说的也是啊。”杨桀苦笑一声。
他已经忘记，自己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了。
就如这次，皇家那十多万人，难道就全部该死？
很多人都是被迫，但他没有选择，他不杀别人，那别人就会杀他。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从来没有什么对不对，平等也只是一个笑话而已。有人出生就是王侯将相，有人出生就是奴隶！没有人能打破这个规则，救这个无可救药的世界！你是逆天命格，主动要祸乱天下，可能再过数兆年，你将遗臭万年，也可能名留青史，但不管如何，你这条路都是血腥的，你不可能改变什么，你能做的就是追寻本心，这样任何的心魔都无法收了你。”老头说。
“……”杨桀点了点头。
刚踏入修炼界，杨桀还想着凭借自己一人，打破这世界的不公，但随着他实力越强，他越明白这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在地球，远古世界、上古众神战场，乃至宇宙，都有着像皇富贵这样的人，也有像那全家被吊死的可怜女子。
他能救一个，两个，但却无法救天底下所有人。
他无法改变这个世界，他能做的就是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改变一两个人的命。
“你也不用那么悲观，你不可能改变世界，但世界上肯定还有很多人追寻你的步伐，反抗天底下的不公，救下更多的人。世上不可能只有善人，也不可能只有恶人。”老头子看得出杨桀的心病，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宽慰道。
“老头子，我们真的不认识么？我怎么感觉你的口气很像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杨桀看向老头子。
“你那朋友有没有我帅？”老头子问。
“也是一个糟老头，但比你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