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实验中的副产品。”秘书赶紧解释。
“呃。”领导也感觉怎就怪怪的，这摩托车厂你说有些不务正业吧，但是人家搞出来的东西，老大哥都看好。
“这个厂子在京都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蜂窝煤就是这个厂子的员工自己搞的自己烧的，没想到邻居看到都喜欢，煤改煤方案咱们京都快速推动，与这个厂子有关。”
“哦，这辣子味道不错。”领导吃了一口新鲜辣椒，感觉好爽口。
“这个厂子的一个干部，参加了民兵训练，带领着几个员工，搞出了没良心炮，一个十升的炮弹，爆炸的威力相当于舰炮的威力，就是射程的短，准头差，试验的时候要拆的五间养猪的土坯房一下子全部炸塌了。”
“是这个事情啊，我知道，老总他们说这个巷战好啊，哪怕在坦克附近爆炸，坦克里面的人都被震死了。”
“这还不止呢，这种没良心炮炮弹是一个罐子，不好焊接，又鼓捣出一个造罐子的液压机，最后专家发现这液压机跟老大哥进口的差不多，这次咱们进口液压机便宜，就是因为这个。”秘书看到领导高兴，自己也高兴，就把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哟呵，还挺能折腾的嘛。”领导点点头，然后夹了几根辣椒，一口气把饭全部扒拉了。
“是的，其实摩托车厂也耍了一个小心眼，本来只是能制造100吨的液压机，他们愣是凑了一个能用的五百吨的液压机，就连高压防爆软管也说自己可以制造，还把老大哥负责的人骗过去了。”秘书赶紧给领导打饭。
“这个是好事情嘛，只要能用，以后慢慢发展就是了。”
“回头给我详细的资料，我仔细看看。”
“是，领导，这里还有一根小黄瓜，也是试验的产物，他们准备收集更多的数据。”
“这个晚上再吃，今天有辣椒，饭都要多吃两碗了。”
厂子生产高压钠灯，刘海就回老家一趟，家里的山葡萄酒看样子是成了，在家里待了两天，刘海就不得不急匆匆的回到京都。
上了火车，刘海还是懵逼的，因为是特事特办，伊利亚那边又催的紧，钠灯先不着急，伊利亚那边已经准备了一个大厂房，虽然有图纸，有资料，但是没有刘海这个搞试验的人在，伊利亚心里没底啊。
伊利亚的试验，知道的人不多，算是某个部门自己搞的内部试验。
虽然是卧铺，但是这个时候火车要先到满洲里，然后走西伯利亚大铁路。
与刘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