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感受到的只有冷漠。
他想了想问道：“表妹你是不是讨厌我？”
长安停下啃食的动作，惊异的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疑惑不解，“没有啊，表哥怎么会这样想呢？”
顾生平虚弱的脸上，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没有就好。”
顾生平的笑容，令他此刻有些虚弱却依旧冷硬逼人的脸庞，显得更加美好，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温柔，而他眼中那静静的目光也仿佛染上了暖意，那么清澈，那么温柔，使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刚做‘坏事’的长安定力不住，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落在顾生平毫无血色的嘴唇上，长安低着头继续面无表情的啃食肉片，她啃着啃着，突然抬起头询问道：“表哥想吃什么？”
长安思索着，顾生平也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得给他找点吃得来。
顾生平原本就温柔的眼眸越发温柔，好似能滴出水来，他此时依旧温柔的声音有些嘶哑，“都听表妹的。”
长安低垂着眼眸，她丢下手上的肉片撇撇嘴，拍了拍手往外走，楼下店小二忙里忙外的收拾东西，她往外看了一眼，天有点昏暗，大雪天的很难分清楚时间，白雪堆积的到处都是，路上的行人很少。
让本就清冷的小镇，显得更加清冷起来。
长安站在柜台前，“小二哥，厨娘还在吗？”
小二抬头看着老式刻木钟，摇了摇头，“这个点张大娘早就回家了。”
“这样啊。”
她向楼上的目光隐藏着一丝温柔，长安有些犯难，她将钱放在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