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这种被人尊敬,爱待的心情别人永远无法体会。
眼看天快黑了,张太医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今日他整整开出了八十三张药方,写的手都酸了。
他有个习惯,那就是将自己每一张开出的药方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些年都不曾改变过。为人医者,首在谨慎,唯有谨慎才能不出错。
往日做事有错还能改,但治病救人的事情怎么改?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兵刃身死,能不慎重吗?
“今日还有几人啊?”
眼看天色快暗了,他也准备收摊了。
刚开始几个确实是急病,但后面的就没有那么急,今日和明日治没什么区别,于是他也不着急了。
坊主闻言连忙道:“张太医辛苦了,外面还有一人.”
“那就叫进来吧,看完老夫也该歇息,今日怪累的!”
“哎,小的这就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一个少年扶着一位妇人出现在眼前,张太医一看有些诧异,妇人虽然看起来有些窘迫,但以他的见识不难看出对方绝不是一般的百姓。还有那少年,手中厚厚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手握兵器的手。
并且少年虽然穿的衣服洗的发白,但却极为干净,身上自然有一种自信,肯定是读过书的。
“坐下吧!”
虽然诧异,但他也没多想,只是有些奇怪姬大小姐说的人到底是谁?怎么今日一天都没见到?
张仁亶闻言先是对张太医一礼,这才扶着母亲坐下,这让张太医暗自点头。有家教,为人知礼,是个好少年。
拿出脉枕,示意妇人将手放在上面,他就开始了诊脉。但随着诊脉他的眉头一皱,看了一眼坊主但却没说话。
足足过了一刻钟,两只手都换着诊脉后,这才放下。
“刘坊主!”
“哎,小的在!”
张太医面色严肃道:“你怎么回事?此人的病情已经到了极为危险的时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丧命,你竟然安排她到了最后?你就是这么安排的?”
坊主闻言脸色大变,想要解释,却被齐氏拦住。
“张太医息怒,这是妾身的原因!”
齐氏歉意地看了坊主一眼,这才说道:“起身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因为这病情拖累的稍有积蓄的家也都家徒四壁。这些年没少受到街坊邻居的帮助。是妾身让他们先诊治的。”
“妾身这病自己知道,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您还是不要怪罪坊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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