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
“老公，你不要我了吗？”
沈知知走过去，刚准备摸一摸他的头，就听到青年低哑的声音。
他刚睡醒，眼圈红红的。
睫毛在脸上打下一点光影，乖软得不像话。
“为什么这样说？”
沈知知的手还是放在了季云州的头上。
五指收缩，葱白的手就这么陷进他柔软的发窝里。
“你刚刚跟那个男生说了很久的话。”
季云州乌黑的眸含着淡淡的水汽，“他走了，你还看了他好长一段时间。”
“你不要我了吗？”
他眼角的泪落了下来，像小人鱼在掉小珍珠。
沈知知：“……”
沈知知被可爱到了。
她把人搂怀里，下巴轻垫在他的颈窝，逗弄着开口，“嗯，不要你了。”
沈知知能感觉怀里的人一颤，眼角的小珍珠变成了大珍珠。
一颗一颗，晶莹透亮。
“说好的挚爱……”
他哭腔很重，“骗人。”
“没骗。”沈知知亲了亲季云州的耳垂。
一手揽着季云州的腰，一手擦他的泪。
“不会不要你。”
季云州很好哄，他止住泪，声音破碎沙哑，“那他是谁？”
“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久的话，你是不是喜欢他？你喜欢他还会喜欢我吗？”
声音越说越低，委屈到了极致。
“他是苏北，3班的一个同学。”
沈知知温热的唇贴着季云州的耳朵，“来找我是为了邀请我们参加他们舍友的生日party。”
“我不喜欢他。”
“我只喜欢你。”
季云州知道沈知知和苏北没什么，他就是想故意示弱委屈，好让沈知知哄他。
他喜欢被她哄。
心脏被一种奇特的情绪塞的满满的。
“我也，只喜欢老公。”
沈知知笑着把他搂紧，“乖。”
“……”
下午的四节课都是数学，沈知知靠着摸季云州的手，熬过了这段枯燥的时间。
跟季云州吃完饭，学校的天差不多黑了。
走在路上，刚好撞见买蛋糕和蜡烛的苏北。
牵她的手紧了紧，沈知知看向季云州，发现季云州一脸敌视的睨着苏北。
沈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