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蝼蚁罢了。
“下去吧。”
挥挥手，让四人退下，朱厚照精神略微有些疲惫。
运转皇龙真元，驱逐一身倦意，看着好大儿朱启元，饱含期许道：“大战开始后，本朝必生乱象，届时就看你的了。”
“刘瑾他们几个，杀人还凑活，平定动乱之后的诸事，他们是不行的。”
朱启元重重的点头道：“儿子不会让爹失望的。”
他已不是昔年只知道瞎折腾的少年郎，知晓事情的轻重。
“如果闹得不是太凶，就让开儿去历练历练吧！”
忽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孙子，朱厚照瞬间萌生出让孙子去见见血的念头。
朱祁镇，朱常洛，朱由检的愚蠢，已经证明了长在深宫之中，未经世道打磨的皇子是成不了大器的。
他对宝贝孙子朱开期望甚高，盼着有朝一日朱开能够开创远超于他的功业，而要培养一个出色的帝王，见血是最基本的。
“爹，没必要吧！”
朱启元有些不愿意。
朱厚照所谓的历练，就是让朱开跟随锦衣卫去剿灭大战期间作乱的势力，他不想自己儿子去冒险，更不愿自己儿子变成自己老爹的样子。
杀伐果断，冷酷无情，乃是成就枭雄霸主必不可少的基本素质，却也让身边的人不敢过于亲近。
就好比朱厚照，真正于他交心的有几人，屈指算来，也就王阳明一个。
除王阳明以外，妻子赢飞雪，儿子朱启元，女儿朱青凰，亲爹朱佑樘，亲娘张太后，或多或少都有些畏惧他，与真正的孤家寡人没多大区别。
朱开年纪不大，可塑性很强，所谓学什么人，像什么人，朱启元无论如何都不想朱开学着朱厚照杀人不眨眼，直至最后无情无欲。
见血，是无情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