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本身就滑。
追他们的车子超车停在他们面前，何晟方向盘一打，车子不受控制地滑了几十米后撞到路边的电线杆。
那根杆子砸下来时，何晟紧紧护住江汶。
她永远记得那个下雪天，何晟满脸血在她耳边呢喃：“阿汶，我好爱你。”
她只听到这一句，就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齐敬坐在她病床上，告诉她，何晟已经没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了。
那段时间是怎么度过的，江汶已经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浑浑噩噩。
齐敬那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她那时候也没有多想，直到后来，无意中知道是齐敬把她跟何晟的信息泄露出去的，她抄起旁边的椅子就把他打了一顿。
从那之后，他们没再见过面，直到今天。
江庭立进门时，看到江汶一直望着窗外的月季。
他没有开口打扰，而是站在她身后陪着她。
良久，江汶才开口：“推我出去晒晒太阳吧，人还是得阳光点好。”
江庭立松开轮椅上的刹车，推着她到院子里。
“齐家那边，您想怎么出气都可以，您说，我去做。”
江汶失笑道：“可以的话，我要他们赔我两条命，包括江家那个老头子，他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