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的眼红。
“还有,煤矿跟砖窑改革是为了什么?你们以为向阳是故意偏向那边?那边改革是为了挖出更多的煤来,烧出更多的砖头来,最终为了谁?
煤矿跟剪纸画赚的钱去了哪?是被向阳揣口袋里,还是被我给吃了?最终还不是落在双水湾的账上?
这些钱最后又都给了谁?
你们一个个的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向阳多吃多占了,还是怎么着?
正在搭建的双水湾小学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没点数?
你们家里没孩子,不用上学是不是?
之前向阳说的生孩子补贴,钱从哪里来的?
你们家不要生孩子,不传宗接代了是不是?
现在一个个站在这里,理直气壮的讨要说法,谁给向阳一个说法?”
老支书的火力还是猛,继续喷着。
越来越多的人低下头,不敢去看台上的孙向阳。
要不是还没有宣布散会,恐怕他们已经掩面而逃了。
至于这会,已经没人再想着要什么说法,只想着赶紧离开。
但老支书偏偏不放过他们,继续猛喷了几分钟,才气呼呼的扭头离开。
现场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老支书的离开而缓解,反而压抑的厉害。
这会,就算孙向阳说散会,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人再拿煤矿跟砖窑的改革说事情,更不敢再找孙向阳讨要说法。
实际上,煤矿改革刚刚传出来的时候,大家虽然也都不理解,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直至孙恩山让人挑拨离间,不断的怂恿,才愈演愈烈,成功点燃了大家心里的嫉妒。
人群中,孙恩山心里冷笑,觉得老支书跟孙向阳已经黔驴技穷,真以为压下去就没事了?
只要一天不解决这个问题,那就迟早会爆出来。
一次,两次,三次。
他相信,孙向阳跟老支书每压一次,就消磨一次威望,到时候他的机会就来了,剪纸画小组那边先不说,倒是煤矿那块肥肉,他肯定要想办法吃一口。
他会逐渐将自己人安插进煤矿中去,慢慢取而代之,那个时候,煤矿产出多少,卖多少钱,就是他说的算了。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际,台子上的孙向阳却再度开口。
“好了,老支书年纪大了,咱们不管他,继续刚刚的话题,谁还有想法?”
虽说老支书离开,孙向阳又一番调侃,但却没人敢再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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